)和约克的白蔷薇徽章(rosa alba)。”
邵卿语气一变,模仿着扭怩的女大学生懵懂地问道:
“翁教授您能帮我分析一下莎翁笔下那位马格莱特公主的爱情故事到底是在隐喻什么吗?”
可能还嫌不过瘾,邵卿直接站起身来,小幅度扭着水蛇腰,矫揉造作的追问:
“还有…还有…人家昨天听到《白玫瑰》、《红玫瑰》那两首歌,心里好欢喜呢,您说会不会跟这段〈玫瑰战争〉有关系呢?”
因为世界线变动的关系,这个时空里没有生于1920年的张爱玲女士在1944年出版的那部中篇集《白玫瑰与红玫瑰》,自然也没有传下那段前世文青们爱煞的,将情人比做白月光、朱砂痣的文字。
周五晚回来的车里讨论完这首歌,显然邵卿和翁怀憬回家后都不约而同地特意去考证过,她们自然是查不到那个典故,唯一能查到的只有大不列颠历史上这段〈玫瑰战争〉。
邵卿优雅知性地重新端坐好,双眸含笑望着不堪她一番诘问的翁怀憬,果不其然祭出了经典背影战术。
邵卿转眼望向从水吧那边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细颈白瓷花瓶的周佩佩,她将插着几支盛放的百合花的花瓶摆放在茶几上后,一脸乖巧地站定在沙发旁。
她随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周佩佩过来坐。
邵卿颇为欣慰周佩佩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好“公爵夫人倾斜坐姿”的精髓。
她敏锐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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