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怀憬是否有异色。
翁怀憬神色自若地已经在和晏清备场了。
看到这一幕,周佩佩心里还是犹如打鼓一般,直到邵卿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贴心的细声安慰了几句,她才算宽心下来。
重新进入看戏模式的周佩佩,开始和邵卿一起围观今天要拍的三场重头戏,也就是《“完美”的一天》、《全知全能的悲哀》、《今天就是明天》里三段索雷行和厉娜回到酒店房间里的对手戏。
其实除了这段尺度并不算太大的床戏,晏清一直保持着极高的一镜通过率,而翁怀憬也从来没有出现失误,剧组几乎全程保持着高效的拍摄速度。
随着一声场记板倍儿清脆的打板声,片场又重新高速运转了起来:
索雷行领着自己软磨硬泡才好不容易答应上来喝杯茶的厉娜参观了自己酒店的房间。
厉娜有些拘谨地捧着手心那朵残缺的白玫瑰花,好几次躲开了主动向她贴近的索雷行,低头躲避着索雷行视线里炽热的追逐。
她嘴上还说着“不错的房间,挺奢华的,难怪要那么贵。”这类的话试图转移话题。
最终厉娜选择在窗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似乎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啪!”
索雷行突然把房间的灯熄灭了,很快,他点上了几盏早就准备好的迷迭香蜡烛,端到沙发旁边的小几上。
顺势在厉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索雷行倾身贴近厉娜,用低沉厚重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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