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她能打得我变制杖。”
可邵卿说的也可能是实情,毕竟晏清三次接触翁怀憬的亲身体会摆在这里,而且他也有些好奇翁怀憬究竟选了个什么样的题材。
“要不您先说说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邵卿是料定了晏清会出手一般,似乎早已经把那篇稿子捏在手里,晏清的话落完最后一个字的音,邵卿便无缝链接开口将那篇稿子念了出来:
…………
“翁教授,您好,我是一名来自辽东省准高三芭蕾舞艺术专业的学生,我的名字叫许墨儿。
从七岁开始打舞蹈功底,到今年已经十年了,我很爱芭蕾舞,它就象是悬在我生命前方的一束光一样,始终为我照亮着前方的路。
我从小便追逐着这一束光,这一路上流过的泪,吃过的苦,受过的伤,我都记不清次数了。
但每次跌倒、流泪后只要我爬起来重新扶着练舞杆,一闭上眼睛,我眼前就会浮现出,小时候第一次接触芭蕾时候的那一幕:
我们那一群小女孩还都不会跳芭蕾,只会眼巴巴的带着笑容跟着老师一起哼唱着《四小天鹅舞曲》的调子,憧憬着自己将来能穿上芭蕾舞裙像一只天鹅般翩翩起舞。
每当想起这一幕,我就会觉得全部的力量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我从不后悔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我始终热爱它。
当初那些小伙伴们都渐渐的长大了,我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还在继续着自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