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翁怀憬冷冰冰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神采。只有轻微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着的吉他能告诉周佩佩那不是一座人体雕塑作品。
经验丰富的梁佑堂已经第一时间凑了过去,试图拿下翁怀憬手中的吉他,并且一直用言语安抚对方。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年轻健壮的男导播一起将地上的晏清抬上了医疗担架,匆匆从后门离开了鹊桥平台。
一个带着choker的短发女孩在跟着过去的路上恶狠狠推了一把翁怀憬。周佩佩此时才反应过来扶助了翁怀憬,那个女孩子又非常凶的瞪了周佩佩一眼,才跟着那个叫易祎的女演员追着担架出去了。
周佩佩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翁怀憬把拎在手中的吉他抱了起来,面无表情的问她要了上台前放在周佩佩身上保管的手包。
周佩佩不敢说话,将手包递了过去,翁怀憬一把将手包扯了过去,然后怀抱着吉他从后台通道里扬长而去。
梁佑棠反应很快追到了后台通道门口,嘴里低声说了些什么被沉默的翁怀憬用木吉他隔空一指。梁佑堂便住嘴举手示意自己纯良无害。
反应稍慢的周佩佩也跟到了门口,表情失态的梁佑棠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全他妈的完了。”
而此时周佩佩的脑海里全然被刚刚那个绝然出尘的翁怀憬所占据,完全不同于之前九天里朝夕相处的那个翁教授。现在的她就像一把锐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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