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看法,对安红豆的戒心不减。
“可那又如何,”郁司言漫不经心:“我们能弄残一个掌握规则的汀莘,还怕一个安红豆吗?”
就算是安红豆真的包藏祸心,她不觉得他们解决不了。
“你倒是笃定的很,”阮牧笑笑,也就不提这话题了。
他不提了,郁司言就顺势说:“你已经将话挑明了。她即使是有别的心思,眼下也会安安静静的。”
见阮牧沉默,就算是看不见,郁司言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是怕罗青他们感情用事?那倒也不必。我们是队友,但也是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必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投鼠忌器。”
换言之,就算是罗青和北离优真的因为那位未婚妻的事情站在安红豆那边,那又如何呢。
不外乎少了几个同伴,多了几个敌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始终是一个阵营的,”郁司言笑言,阮牧握紧她的手,应了一声。
别人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决心。
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对于其他的,他无所畏惧。
——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走了几乎三天,才真正到达埋骨之地的外围。漫山遍野,都是各种胡乱摆放的骨架。有散架的枯骨,有完整的枯骨。每一个看上去,都很与众不同。
晶莹剔透的,不像是一般的骨架。
“所以晶石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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