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现在手中没有任何武器。
面前的双面鼓,表面布满了血丝,流出了属于人类的血液。与此同时,更高昂更刺激的鼓声以及攻击出现了。
躲在房间中的好几个玩家哀嚎一声,直接七窍流血昏迷过去了。而在外面直面冲击的阮牧他们,能坚持下来的也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个阮牧,一个罗青,一个北离优。其中,以罗青的状态最佳。可就算是这样,他也站不起来。
场中唯一站着的人,只有郁司言。
七窍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可她,不避不让。面对双面鼓更凌厉的攻击,她选择正面还击。
她闭上眼睛,双手在面前虚握,然后做出了一个分开的动作。
虚空中,一个黑漆漆的长剑,凝实了。
剑身足有一米五左右,三指宽的剑身正反两面是互相对应的两道血槽,剑尖带着些微弧度,说是剑尖,倒更像刀尖。剑柄两手虚握都够够的,上面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
可,如此简单的长剑,握在郁司言的手中,却让她本来就有一米八的气势直接拔高到了八米一。其恐怖的煞气充斥在剑身之上,使得四周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然后,勉强醒着的三人终究是昏迷了。在昏迷前,他们只看到了那双面鼓似乎被郁司言一剑从中间劈开,哗啦啦的血液喷溅在四周,染红了他们的视线……
——
“嘶——”
阮牧意识苏醒的一瞬,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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