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右边。”
两人一左一右。左边的一把黑炎长枪,右边的直接是一个悬浮的灯笼花,散发着微弱的黄色光芒。那灯笼花的茎叶只有半截,可那扭曲缠绕的姿态,好似它的下半截在另一个看不见的空间。
左边,第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比起大厅中浓郁的血腥味,这个房间门口闻起来倒是干净的很。
用长枪推开虚掩的门,门内的布置很简单。
单人床,衣柜以及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格局与她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差不多,连新旧也是如此。
比较新奇的是唯一的窗户,从里面锁着。而外面,爬满了茂盛的枝叶,很完美的遮挡住了外面正烈的阳光。
干净的床铺,没有一点灰尘。不过郁司言还是仔细的将整个房间搜过了一遍,连墙缝都没有放过。然后,她找到了一团团起来的头发。
那头发沾染着干涸的血迹,还有些许头皮血沫,怪恶心人的。
她面不改色的直接撕了床单一角,将这玩意儿打包了。然后,这个房间没有其他发现了。
在之后,她搜刮了后续的房间,直至倒数第二个房间时,她站在门外就听到了诡异的木板咯吱声。
静默阴冷的空间,似乎一下子变得更恐怖了。
郁司言倾耳听了一会儿。她可以确定,房间内的那玩意儿是故意发出声音的。最初的声音可能是在最远处,可现在,那玩意儿与她仅仅只有一门之隔。
长枪有规律在地板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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