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阮牧,避开新娘阴森的目光,咧嘴说:“倒酒。”
阮牧起身,给临近的几人都倒了酒,镇定自若。
“呵,”时少丽被遗漏了,她呵呵一声,自己给自己倒了酒,举起酒杯对新娘致意,然后……她突然将尸血酒泼向了郁司言。
可阮牧目光余角一直盯着她,她方向一变,郁司言就被他拉开了,尸血酒泼在座位上,滋啦直响,其他人倒吸一口气。
这东西碰到死物都如此离开,那活人沾了,还能活吗?
阮牧和郁司言神色平静,魏熙却生气了。不等他质问,阮牧就拦住他,微微摇头。
见状,时少丽颇为遗憾摇头,“真可惜。”敷衍的语气,外加上恶意满满的神情,那里有可惜的意思。
除了郁司言三人,其他三个玩家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这几人之间有纠葛。可是都到了这份上了,为啥不能忍忍呢。
捏着酒杯的新娘看着这场闹剧,脖子扭了一圈又一圈,似是兴奋又似是贪婪的问旁边的新郎:“我的?”
新郎发红的瞳孔放大又缩小,才看向新娘,目光无欲无求,只说了一句话。
“你的。”
别人不知道它们在打什么哑谜,泼了酒的时少丽也不在意。她反倒是看看阮牧,又看看郁司言,目光一会儿厌恶,一会儿热切,妥妥的一个疯子。
突然,新娘怀中的牌位消失,手中的酒杯被它捏碎。苍白无血色的手,就那么直接抓向了时少丽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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