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晏当初的言行,圣上一旨赐婚,不就是告诉她,是圣上赐的婚,与她珞青晏无关!可她珞青晏如今与楚侯恩爱有加,又如何解释?!
“所以,你便可以如此伤害别人的心吗?”她轻轻的质问杨武,又似对空质问远在楚侯府的珞青晏。
杨武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是怀着利用的目的接近雪松。
屋脊之上,揭开瓦片将下面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雪松,怔忡失神又面如雪色,杨武的所有回答都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
原来,在他心里,都是她要嫁他。
泪如雨下,雪松捂住嘴无声哭泣,她后方远处隐于夜色中的屋脊一角,虚竹仍旧是双臂环胸之姿,漠然直视。
直到雪松离开了,虚竹紧随其后无声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褚元墨下朝回来,虚竹也跟进了院厅。
珞青晏正抱着儿子哄,见他进来了,心知定是回禀的,便将怀里的儿子交给李嬷嬷,“虚竹,随我来。”
正在内室换外袍的褚元墨,见珞青晏进来,拿了个竹筒又去了外间,却也没吱声。
珞青晏走到外间的圆桌边坐下,伸手示意虚竹坐下,虚竹不肯,她也未勉强。
“夫人昨日交代的事情,属下已办妥。”
珞青晏轻扬起嘴角,将手里的竹筒放到圆桌上,对他道,“作为奖赏,抽一个。”
虚竹不懂她玩什么把戏,可主母的话不敢不从,上前伸手进竹筒之内,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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