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娘,怎么可能,您别多想了!”说完走到圆杌前坐下动手倒水喝,以此掩饰些微的不自在。
此事断不能给第三人知晓,否则才真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
“没有便好。”珞夫人长松口气,“如此看来,他还算是个君子。如今怕只怕给熟人瞧见不自知,日后怕是会招来闲言。”
那楚侯虽贵为侯爷,亦是圣上眷宠之臣,可只是姨娘所出的庶子事实摆在那儿,教人不在意都难,他若为嫡子,倒也不失为个好人选。
思及此,她看向珞青晏,又是满腹忧愁,如今晏儿的名声都臭得那般厉害,今年决计是不会有人上门提亲了。
也好,能留一年是一年。
“怎可能嘛,我们去的地儿偏得很。”珞青晏一时嘴快。
“偏得很?”珞夫人闻言,讶异又好奇,“哪儿?”
珞青晏噎了噎,有点不想说,可不说定遭刨根到底。
唉……
“女儿是听楚侯说要去平阳郡办事儿,寻思着楚世伯父一家也是平阳郡人,这才跟去。”可说完之后,察觉珞夫人神色有些变化,关心问道,“娘,您怎么啦?”
珞夫人神色颇为哀伤,扯了个挺难看的笑,“娘无事,只是想起些往事罢了。”顿了顿问她,“晏儿可还记得儿时常念叨的楚二哥?”
“自然记得!”珞青晏想起往事心情来了,将茶杯放下与珞夫人聊了起来。
“楚二哥生得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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