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说她表哥曾是清水县大理寺卿。”
清水县大理寺卿?
珞青晏乍一听觉得极其耳熟。
谁与她讲过来着……
“上个月清明节前她表哥升官了,调往京城做刑部尚书。”胖妇压着声,比了三根手指头,“正三品大官呢,罗大害那闺女跳河死便是惹了她表哥……”
珞青晏已经想起来了,天中节那日芊儿与她说过,傅知南曾任过清水县大理寺卿,也就是说,死的姑娘是他们兄妹母舅的闺女,傅知南知道了,让押犯人上京亲自审理。
“讲重点!”张户长不耐烦道。
珞青晏收回心神看向胖妇。
胖妇瞬间收了滔滔不绝的话匣,讪讪的努了下嘴,“养妇为罗大顶罪喽。”
“原因呢?”珞青晏问。
胖妇长摇头,“不晓得。”说罢看眼婆子,转身往外疾走,“罗大娘,我家中还有一堆活儿,先走了啊!”
胖妇一走,张户长与婆子都看珞青晏,珞青晏拔腿快步追出去。
“请等一下!”
胖妇回头,见珞青晏站在随墙门口处。
“离开广陵县多久了?”珞青晏问。
胖妇立马道,“有两日了。”
两日……比她收到飞奴传信晚,难怪信里并未提及。
珞青晏换着法儿的在心里推算周青青被押至京城的时间。
县衙大门前,知县将褚元墨送走后长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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