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小巷,成了汴京城的红角儿。
诸如“长白楼”此类的正店大酒楼,还有脚店小餐馆、路边小摊贩,便连鱼龙混杂的瓦肆里的评书人都开始讲起了楚侯的丰功伟迹,说他是圣上心中独一无二的宠臣也不为过。
宠臣?
珞青晏嗤之以鼻。
爹爹说过,朝堂之上的宠臣,多半心存狡诈。
这位平空冒出来的楚侯,必是外忠内奸之人。
珞青晏在路边摊贩上吃了碗白醪凉水解渴,结帐后走过一路绿柳成荫的津桥和龙泰桥,往南走经过太学、国子监,再过一条横街终于回到相府门前,此时已是香汗淋漓。
抬手拉铜制门环后便瘫靠在门边,杏眼斜睨着今日家家户户都会挂一把在门边儿以示驱毒的的艾草,一手拿着手绢儿扇风凉快,心底尽是忿忿难平。
都是那不要脸的马贼害的!
褚元墨此时已入宫门,由刘炳亲自引路前往御书房。
门房开门见门外无人,一脸纳闷儿,方才明明有敲门声……
“这儿呢,你看哪儿呢?”珞青晏有气无力出声。
门房探出头来,见到她,忙跨出门外恭敬弯腰,“奴才见过姑娘。”
珞青晏疲乏地“嗯”了声,抬脚进门。
门房正要关门,府门前阶梯下停下辆马车,车夫见门要关了,忙喊了句“请慢些关门”匆匆小跑上阶梯。
珞青晏拿着手绢儿擦着汗绕过一字影壁,朝垂花门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