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简家其他几房,争着抢着干活,而简宁他们家好不容易出来上工,结果只上半天,还理直气壮托词要整理菜园子和自留地,十来天没上工,窝在家里的时候不整理,一出来上工借口恁多。
懒成这副德性都能在村里当反面典型了。
难不成是因为找着了靠山,所以才有恃无恐?王安庆很不喜这种一朝起势就翘尾巴的做派,脸色不大好看。
“大队长,不是我们偷懒不上工,江同志那边出了点状况,这些天尽忙活私事没能来上工是我们不对。”简宁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轻易读懂大队长眼里的不喜。
讲道理,她要是领导一样不喜欢得志猖狂,偷奸耍滑的社员。
只不过家里的情况实在无法于外人道,给队上的一把手留下坏印象往后办事必然不会那么顺当,于是毫不客气地把江熠华拉出来挡刀:“还请大队长放心,等我帮江同志办完事就回来上工。”
简宁至诚的态度和言语间泄露出来的信息令王安庆脸色松缓了一些,没在说什么,给开了介绍信。
鞑子山地处本省,距离不算远,又有江熠华作挡箭牌,介绍信开得还算顺利。
***
“哐当哐当,”鸣笛铃响,绿皮火车慢腾腾驶向洪安县。
上了车随大流把装有洗漱用品的布包扔到行李架上,坐到位置上简宁不动声色打量周围情况。
邻座是一对中年夫妇,对面坐了一个粗辫子姑娘,一个病怏怏的大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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