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不好上秤,粗估着刨的,几个自家人在刨,量只有多没有少的。
管事赚了四块钱,又收了一瓶粮食酒,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累大伙忙活一场,简宁做主,捡了一碗干煸小肠,几捧炒花生,半斤卤肉出来,叫简振军晚上招待室友吃一顿酒。
几个佐酒小菜,中午煮了香肠的肉汤,砍两根白萝卜煮一盆肉汤,称得上好酒好菜一桌。
时间溜得飞快,眼看三点,简振军依依不舍送闺女出门。
这回轮到简宁絮叨了,“爹啊,你这瘦了一大圈,下回我搞两瓶麦乳精给你补补。”
“咱家有钱了!春耕前我还来一趟,送来的东西你不要舍不得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家就靠你挣满工分呢。”简宁笑盈盈说:“爹,我想买自行车。”
一种被需要的情绪胀满胸腔,简振军捏捏拳头保证:“好,等爹回来挣了钱给你买自行车。”
“好呀。”简宁弯唇笑,嘴角泛起小梨涡,简振军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爹和三姐是同一种类型的人,你得迂回激发让他感觉到被需要。
告别虎目含泪的魁梧大汉,简宁拽着滑板车绕了个道捡甘蔗种,好家伙,重量起码两百六七十斤。
她爹哪憨了!
根本不憨,就是过于疼媳妇闺女在普遍重男轻女的农村显得尤为格格不入,落在外人眼里就显得憨里憨兮的。
薄暮冥冥。
此时简宁正途经一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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