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当我的泥腿子,咱们革命分工不同,在不同的战线上发光发热不好吗?
好端端的,你来招惹我干嘛?
“你也说了,迫于生计,我有什么法子?”祝况不咸不淡的说道。
要做生意人,不能轻易招惹是非,见面三分笑,这是必须的。
眼前这个夯客不就是来笑话自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是笑话他?祝况发现了,高永业那眼眸之中是带着一点兴奋的,要说不是冲着笑话他,那就奇怪了。
高永业确实是来笑话祝况的,但偏生还要将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祝况的话,将高永业噎住了,他能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让他不要吃饭去读书吧?
“要不然,看在咱们曾经是同窗的份上,秀才公给我借点钱,我立马辞了衙门里的差事,关了店铺专心读书去!”祝况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对高永业说道。
这句话说出来,高永业果然就成哑炮了,嘴巴张了三次,却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借钱,也要他有钱啊,他家里原本还算殷实,但为了他如今已经不比以前了。
再说了,就算自己家还有钱,也犯不着给祝况钱啊,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凭什么让高家养着他?
看着祝况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高永业脸色通红,怎么祝况变成这样没皮没脸的人了?这还是以前那个不通人情世故,只知道读书的祝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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