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逢源我不管,可是她不愿意!你让她留下来,用什么身份留下来?宾客吗?穿着婚纱的宾客?还是你的情妇?你冲昏了脑子吧!”
容庭面色一沉说出来的话几乎把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遮羞布扯下来,程落伊偏头一滴清泪滴下,容庭都知道,他都知道的傅祁冥却不肯面对,自欺欺人罢了。
程落伊浑身脱力一般,轻声抽噎起来,心头大痛,情妇,是情妇吗?若是父亲知道了,她该怎么样解释,母亲,母亲,那一生又要在她身上重现?
她恍然记起哪个爱惨了母亲的男人,天呐,她竟然忘了,这一年的生活让她把这些事情抛之脑后,她怎么忘了,他们之间还横着她的母亲和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