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程落伊的脸突然涨红,听见他闷闷的笑声在自己脖颈处颤抖,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温热触感,似乎是刚刚纠缠她唇齿的舌尖又开始舔舐她的脖子。
“等,等等…”
傅祁冥的闷笑声逐渐变了味道,他终于抬头却不是要停下动作而是想看看程落伊此时此刻的表情,他带着几分笑意眼底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欲望,一年前那双白嫩的脚丫在眼前一闪而过。
“怎么了?”
他低沉着嗓音,交杂着几分压抑和沙哑,似乎被折磨也甘之如饴。
程落伊被他的眼神和情绪吓了大跳,胸口处的爪子还牢牢的握住不放,一点也没有做了坏事的觉悟,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平息了片刻的燥热,急急的说。
“你快放开我。”
傅祁冥低笑自己想要惩罚她还认不清现实,婚纱领口设计本就是低龄桃心领,几层飘逸的白纱从左边肩膀到右边胸口处,笼罩了一片风光旖旎,可惜那白纱早就被傅祁冥拉到了肩膀下。
她生的极白,在这纯白的白纱下更是肤如凝脂,像是盛夏绽放的白色粉荷花,最嫩的那一朵被傅祁冥采了下来。
程落伊又恼又羞,除了几年前那个黑暗的夜晚她不曾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就算是一年前,在傅祁冥的别墅里,她也不曾像今日这样不知所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程落伊再怎么劝说威胁也没能停下傅祁冥的动作,她被逗弄的浑身弥漫着一层好看的粉色,脚下踩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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