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弯曲着,他好似一棵青柏,久经风霜后却依然苍劲有力
哪怕傅祁冥早已是下山猛虎的趋势,他却没有半分怯意,反倒仗着岁月给予的厚待狠狠的压了傅祁冥一头,他又何尝没有年轻过,何尝没有奋不顾身过,何尝没有凶猛的怒视着那些所有拦住他道路的人过。
正是因为他亦年轻他亦汹涌澎湃过,所以,他才更加要拦住他,因为他知道,傅祁冥再往前走,等着他的不是柳暗花明幸福如春,而是千仓百尺粉身碎骨的悬崖。
傅狄生比谁都更明白傅祁冥和程落伊之间的不可能,二十年父辈的纠缠已经足够让傅、程两氏沾染了抹不去的尘埃,他们二人是万万不能继续这孽缘。
“二叔什么意思?”傅祁冥冷笑一声打断了傅狄生的思绪。
他皱着眉头看着兄长唯一的儿子,哪能不知道傅祁冥亦在企图看穿他的内心。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和程落伊是不可能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傅狄生降低了语调,缓慢却又坚定的说道,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他偶尔依然疑惑为什么故人皆数离他而去,独留他在这无情无欲的时间残活。
直到现在,面对着赤目红瞳的侄儿,他才知道,留下来,总归是有用的,他
蒋黎二十怀有程落伊,偏偏那年是傅闵行伴他左右,这不清不楚的孕育,程落伊姓程却不能和傅祁冥相亲,傅狄生无比坚定,只要他活在一年,就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二叔好大的威风,说不许就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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