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怕,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都呆在原位别动。”
陈浩南上船之后第一时间安抚游客,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骚乱,影响帮会的形象。
“孽畜,老夫来了,你做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以为老夫会放过你,你以为能逃得了一死?!”
草刈一雄神情激动的一边怒骂,一边向坐在角落的草刈朗走了过去。
“孽畜,亏我养了你十年,当时,你流落新京街头都快饿死的时候,是谁给你饭吃?是谁收养了你,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看代,和菜菜子一起上学,一起生活,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是老夫一手培养了你,你吃的,喝的,穿的,甚至你的工作,你的地位,全都是老夫给你的……可你这个混蛋竟然凌辱你义妹,勾结他人陷害你妹夫,吃里扒外,禽兽不如的东西,给老夫跪下,跪到老夫面前来!”
草刈一雄大声咆哮,拔出武士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想当场就把这个孽畜给劈了。
可令草刈一雄奇怪的是,草刈朗对义父的怒骂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草刈一雄说得话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看到草刈朗这种事不关己的模样,草刈一雄更怒,拿武士刀指着草刈朗的鼻子叫骂:“你个孽畜还真的不知悔改,你自己犯下的事,你难道没有一点悔意?”
草刈朗一脸的懵逼,直到被武士刀指着鼻子,才害怕了起来,问道:“老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我都听懵了。”
不仅是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