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人,已经掀掉毯子,坐起了身。
周围的窝棚里已经有粗汉被马蹄声惊醒,爬起身,惊叫道:“怎么回事?哪来的马队?”
有人站在了窝棚外,“骑兵!是骑兵!”
窝棚没有挡板,不少汉子都看向老人,“圣主,该怎么办?”
老人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撤!隐入流民之中!”
这些汉子都慌作一团,有的拿起了武器,有的却已经拔起脚开溜。
老人想站起身,可是两腿已经软的像面条,站了两次都没站起身。
平时簇拥在身旁的一群手下,早已经慌作一团,纷纷朝窝棚外冲去。
老人来不及骂人,只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朝窝棚外跑。
这些汉子刚跑到窝棚外,骑兵已经冲到。
其他流民早已经躲开,这些四散逃窜的汉子十分扎眼,骑兵们拔出战刀,在流民区追杀他们。
战斗转瞬即至,也转瞬即逝。
这些汉子鲜有抵抗的,只是尖叫着向远处跑去。他们在逃跑中被骑兵追逐,砍杀,无一幸免。还连累不少流民被杀、被战马撞伤、踩踏。
那位老人,十针教的圣主,被骑兵活捉,带走了。
骑兵风一样奔来,又风一般撤走,身后留下一片尸体和废墟。
流民开始收拾残局。
董二牛比较庆幸,自家的窝棚还在。说是窝棚,不过是他用三个木棒支起来的,里面勉强躺两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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