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族的人被关了几个,说是什么无期徒刑!”
族人一路担惊受怕,终于见到主心骨,都没注意文敬的眼色。
猛拍他的马屁,将田禹说成了一个弱智。
“那你们跑出来干什么?”文敬的声音嘶哑了。
堂弟说道:“莱州府姓田的说了算,不跑等他折腾啊?我们都卖了祖产,来投奔您的。”
文敬一屁股坐地上,绝望地看着兴奋的族人,
田禹,你为什么不杀光他们?!
殿内的大臣互相看看,都明白,文敬这次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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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皇帝还是给文敬留了点体面,没有当堂重惩,只是勒令他闭门思过,罚俸一年。
田衡信步走出朝堂,和同僚有说有笑。
不远处是失魂落魄的文敬,形单影只。
他搞出了一个大新闻,害得同党跟着一阵忙活,结果朝堂上被田衡一阵打脸。
现在同党还在郁闷吐血之中,没人想来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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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敬一肚子疑问,太巧了,文家的船刚靠岸就被抓了。
他不知道的是的,韩休从金陵回去不到一个月,和安远侯府隔条街的一个巷口就开了一家酱菜店。
自此,田衡与莱州的书信就没断过。
田禹清扫了文家的势力,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大伯,让大伯提前防备文家的报复。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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