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了文家这座大山,田禹终于放松了下来。
傍晚,他拎了一坛酒,去大哥家吃饭。
还有一件事没定,需要来大哥这里探听消息。
酒过三巡,田禹问道:
“大哥,有没有水师的人选推荐?”
田霍摇着折扇,大笑道:“没有。我只认识两个做边塞诗的。”
其实,田禹也是来碰碰运气。
大哥是文人,和武夫天然排斥,不认识这类人也是正常。
不过,大哥交游广阔,有枣没枣就先打一杆子。
田禹笑道:“那算了,还是留着他们做诗吧。”
大嫂却道:“叔叔,奴家知道一个。”
田氏兄弟都很惊讶。
“谁啊?”田霍问道,“这是大事,人命关天,可不能开玩笑。”
大嫂正色:“不开玩笑。就是皇甫公子啊!”
田禹想了想,知道是谁了。
就是皇甫松,他的妹妹是做香料的,和大嫂关系不错。
“他不是病了吗?”田禹问道。
上次文茂的小儿子文济礼抢他的妹妹,将他砍伤了。
伤好之后,人就病了,大嫂还派人请念太医出诊过。
“他妹妹说,已经好了。”大嫂说。
田霍问道:“他不是在扶桑做生意的商贾吗?”
大嫂摇摇头,“做生意的是他的父亲。他一直在一个大名的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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