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大块红肿,皮肤硬如败革。
他的左腿终于还是瘸了。
本来是可以痊愈的,可是他刚上夹板,就想去报仇。
结果仇没报成,却被弩箭射伤。
逃亡的时候,又一路颠簸。
这个时代,可没有一级公路,也没有减震马车。
重新拼好的骨头,又裂了,郎中也束手无策。
他的左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思索了片刻,他问对面那的中年男子道:“郑教头,有什么新的消息?”
郑昌,缪府新任的总教头,负责管理缪府的武装家丁。
孔廷赞被节度使叶铭申挖去了,现在是总兵官。
“今天下午,南周和北周的军队决战,南周败,北周惨胜。”郑昌回道。
缪起宗点点头,说道:“南周骑兵太少,野外浪战,还是得骑兵。”
郑昌道:“南周据守黄河,北周打不过去,看来他们要消停一会儿了。”
“可惜啊,战争一停,就不再制造流民了!”缪起宗有些遗憾。
郑昌有些奇怪,有钱人家,谁会盼望流民多一些?
小公子生活太舒坦,不知道流民的苦难,更不知道流民的恐怖啊!
不过,郑昌嘴上却回道:“公子,北周胜了,鞑子肯定继续在冀省圈地,建立马场,流民还会有的。”
缪起宗眼睛一亮,“是啊,鞑子圈地,还得驱赶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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