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刚出牢房的那会,充满憔悴、落魄和恐惧。
“彭掌柜,稀客啊!”田禹笑道。
白糖的产量太少,给谁,不给谁,由彭思文一个人说了算。
至于东家田禹,生意上的事情从不掺和,全权交给了彭思文和陈明发两个人。
彭思文现在每天被商人们捧着,宴请不断。
即使推官在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风光过。
他也不负所托,不仅卖白糖,还搭售各种其他商品,海产干货、瓷器、绸缎……
生意被他经营的红红火火。
彭思文面带焦虑,拱手道:“大人,蔗浆涨价了。”
“哦,怎么个涨法?”
“一瓦罐,过去是一百文,今天突然涨到了五百文。”
田禹皱了皱眉头,这价格是坐了火箭了吗?
“不是有相熟的商家供货吗?”
彭思文有些尴尬,“是有一两个相熟的朋友,可是他们现在买不到蔗浆。”
“蔗浆都去了哪里?”田禹问道。
“莱州府不产蔗浆,都是从外地运来。现在陆地断了,都是从海上来,可是货到码头就被人全部买走了。”
“码头?码头在谁手里?”
莱州府的府城设在了掖县,掖县北边就是大海,来府城的货都是从那里上岸。
彭思文回道:“府城有三个能停靠海船的码头,全部在文家手里。现在也只有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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