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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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案子,案犯是海盗。
本来判了秋决,等刑部复核,现在秋天还没到,大周朝已经没了。
田禹有些好奇,想见见这个时空,海盗是什么样子,听他讲讲海盗的故事。
便让人把他提了进来。
海盗很年轻,关了半年,脸色苍白,不过精神气还行。
让田禹没想到的是,无论他问什么,海盗都一声不吭。
田禹仔细看过案卷,海盗是商船的水手抓到的,之后移交给了官府。
看他一直什么也不说,田禹也失去了兴趣,让人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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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案子,案犯之前是掌柜。
案犯的身份有些特殊,竟然是已故推官的远亲,在莱州经商。
大周朝严禁官吏经商,其实,他就是推官的白手套。看抓进来的时间,关押一个多月了。
推官尸骨未寒,他的钱袋子竟然被抓了进来。
理由是私通鞑子。
莱州府远离北境,如何通敌?
田禹再看下去,竟然没有切实的证据,只是风闻,之后在掌柜的家里搜出铁器。
田禹吩咐将案犯提来。
案犯叫彭思文,四十岁。伛偻着腰,看不出刑伤,但是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田禹让人给搬来座位,让他坐下。
彭思文刚小心翼翼地坐下,听田禹问他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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