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坐下,大嫂烧水泡了一壶茶。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桌椅都很陈旧,简直是家徒四壁。
田禹忍不住问道:“大哥,出了什么事?外面的衙役是怎么回事?”
田霍笑道:“还能因为什么?我爹在南周当了大官,我却坐了秦国的官。知府就夺了我的官印,又不许我离开莱州。”
“多久了?”
“七八天了吧。”
田禹打量着屋子,不知道该如何问:“那,这……”
田霍一摊手,“来的时候,是拿了不少银子来。可是我不会经营,坐吃山空。”
“再加上你又不收贿赂,还喜欢款待朋友。”田禹补充道。
田霍大笑,“知我者,吾弟也!”
田禹道:“知府有什么权力拿走你的官印?你又不是他的下属。”
同知虽然是知府的辅佐官,但由中央任命、考核,知府可以弹劾,但是不能罢免。
“乱世啊,没那么讲究了。”田霍摇摇头,反问道,“说说吧,你怎么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钱丰已经买了酒食送进来。
田霍一边喝酒,一边听田禹讲出京之后的经过,惊叹不已,直呼“吾弟乃田家麒麟儿”!
兄弟俩边喝边谈,最后田霍已经大醉。
~
田禹将大哥扶进里屋,放在床上,除去鞋袜。
辞别大嫂,田禹出了院子。
钱丰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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