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苍蝇飞舞。
田禹心中疑惑,大哥怎么会住得这么偏?
当田禹赶到城北,问了几个路人。
路人都热心地指了路,只是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带着同情。
几乎快近北城墙了,田禹才终于看到一家院门上悬着一块木牌,上面一个隶书的“田”字。
这字迹田禹熟悉。
不远处的柳树荫下,有两个衙役坐在椅子上喝茶。
这里应该就是大哥的家了。
田禹跳下马,打量着院子,太破旧了!
低矮的三间草房,院子里种了不少菜,还有几只小鸡在里面捉虫子吃。
低矮的竹篱笆已经腐朽不堪,院门不过是几块木板拼凑的。
两个衙役见田禹一行人站在院外打量,便起身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一个年轻的男子从正屋里走了出来,穿着普通的道袍,头发随便挽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住。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话:“莫慌,‘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你看,今天的天真蓝!咦,是小弟?你怎么来了?”
他突然看到了院子外的田禹,楞了一下,便手舞足蹈地奔向大门:“小禹!”
正是田禹的大哥田霍。
田禹鼻子有些酸,大哥过去很讲究穿衣的,最喜欢穿白绸子,自诩谪仙。
现在却是一身棉质的道袍,还光着脚。
大哥好像很穷!
一个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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