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衡苦笑道,“太子预估的没错啊!我带了三千骑兵断后,你看看,带过河的不过三百多人。如果不是你搭了浮桥,大伯今天就交代了。”
田禹不知道情况,惊讶道:“丰台的骑兵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五城兵马司平时管的是缉盗、巡街、钱财纠纷之类的事情,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属于摇旗呐喊的角色。
如果只是西山大营和丰台大营,大伯他们打不赢也可以从容地撤退,因为大伯的兵不少是和北境的鞑子打过仗的,不是这两个大营可比的。
可眼前,大伯的兵太惨了,如果不是自己带人接应,就在北岸全军覆没了。
“就边豹那个蠢货,能拦着我?”田衡嗤笑道,“我们半路上就甩掉了他们,但是宣府出了两千名骑兵,和边豹汇合后,一直狗皮膏药一样纠缠着我们。”
敌人兵力占优,还有凶残的宣府骑兵。
田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伯打的这么辛苦。
田衡傲然道:“虽然我的兵打残了,宣府的兵也好过,一开始的两千人马不剩几个了,现在追击我们的,是增援的一千宣府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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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饱餐了一顿,田衡叫来田禹,“他们要重新扎浮桥,我们该撤了。禹儿,你们也走吧。”
见大伯还是坚持让他去莱州府,田禹低声道:“大伯,何不一起走?”
他一点都不想让大伯去追随那个猪头太子,一家人一起去莱州,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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