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声而去。
西门没有战斗,偶尔几支箭射进来,和南门的激战仿佛是两个世界。
札甲十分沉重,士兵不耐久战,他们在等什么?田禹百思不得其解。
带人防守西门的是燕飞,他是个老兵,在北境和鞑子厮杀多年。
燕飞高大威猛,左脸上有条深深的伤疤,附近筋肉的已经萎缩变形。
他拿着一把陌刀,凶神恶煞一般。
看到田禹过来,燕飞上前拱手道:“公子,外面的人缩在乌龟壳里,让我去南门吧,听说那里打的狠。”
“这里很快就有仗打了。”
田禹快步登上梯子,趴在墙头向外看,大约三十个重步兵,拄着陌刀静静地站着。
他们穿着沉重的步人甲,这种铁质甲页串起来的札甲罩住了全身,几乎密不透风。
重步兵就是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冷兵器时代的人形坦克。
虽然只有区区几十人,却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要通过他们把守的胡同,需要用人的血肉来铺就,也许田府这点兵力消耗空了,都打不穿。
远处有几个士兵正在辅兵的帮助下穿步人甲,地上摆着硕大的链子锤。链子锤可以锤击大门和墙。
田禹跳下梯子,“他们要进攻了!”
燕飞挥舞着战刀,大叫道:“那就开打!我早等得不耐烦了!”
田禹摆摆手,“燕大哥,把刀收起来,带兄弟们去准备战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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