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不是昨晚出的状况,要不然一大早就该来请他了。
看到刘大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楚长铮不太自然的眯了下眼,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但眼神中的急促却没消散半分,因刘大夫的话看向了床边的常嬷嬷。
常嬷嬷不安地回答道:“在客院上轿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到了正院,老奴请王妃下轿,就发现王妃状况不对了。刚刚老奴已经使人将轿里轿外全部检查过了,没有找到任何的异物。”
说起这事,她也想哭,早知道搬个院子会出这种事,她怎么会提出让王妃搬院子。
当然,她也不认为宁香莲在来的路上,一个人轿子里做了什么。从昨儿落水到现在,宁香莲身上所有的衣物全是王府里的东西,想做手脚也不可能。若真要说哪儿出了岔子,也只有今天早上的那两个恶奴有可能做得到,怪不得王妃说那两个恶奴要害她。
常嬷嬷刚想说是自己的大意了,宁香莲倒是不愿意常嬷嬷因她之故受冤枉,道:“我只是刚刚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儿,太激动了些,不必大惊小怪的。”
“还是看看的好。”楚长铮坚持。
刘大夫待自己状况稍稍缓过来后,就过去替宁香莲号脉。这次,他谨慎的足足号了一个时辰,得出的结论与宁香莲说的一样。他忍不住就叮嘱道:“王妃您昨天才受了风寒,不要心思过重专想那些不好的事,会伤肝伤肺耗坏身子骨的。”
“我记下了。”宁香莲面对着诚心相劝的刘大夫,非常虚心的接受对方的好意,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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