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立马觉得错了，这明摆是村主任在喇叭里面喊的，他们厂长根本不会支支吾吾。

    在咳完后，几乎是新年好，或者‘大家辛苦了’这一类的台词，然后切入正题。

    现在应该让这些老头站起来。

    果然，本来还保持敬畏的一众毛神，话音未落，便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真能装....”

    “现在的神仙，都成这个样儿了...”

    “老子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让起来....”

    “就是，这要跪到啥时候....”

    阿青微微皱了皱眉，特意瞥了一眼，似也觉得跪了这么长时间有些过分。

    这一眼张九凡看的心底发毛，本来准备好的词完全忘了，只觉得周围静的厉害，一双双目光火辣辣的像烧红的刀，要将他烫穿似的。

    不能急。

    他们厂长也有讲错话的时候。

    厂长是怎么应对的？

    细细一想，厂长貌似没什么补救，自然而然向前。

    他们最多笑笑，真站出来挑刺的真没有。

    眼前的这些毛神，顶多就是低声议论，也没见几个明面反驳自己的。

    就在这时，张九凡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他们厂长第一次来到工厂的画面。

    那天他正好白班，整个厂房里充斥着油污，加上大夏天，热气和油气混合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天然的毒气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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