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莫名充斥。
我?
是他,模样一致,尤其那道伤疤,是他唯一的工伤。
怎么可能是我?
死了?
他还不到四十岁啊。
过劳死?
可如果下面的自己死了,那现在自己又怎么回事,如此清醒。
灵魂出窍?
或者说鬼魂。
种种猜测在心头乱转,现在能说得通,为何石柱洞穿自己相安无事,也能说明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死了。
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老天还了他一个念想。
到处旅游本就是他的梦想。
身披清风,脚踩明月,行走于丛林大山之间,纵情放松身心。
或者开上一辆轿车,自由自在的奔跑行走在高速公路中,闲了找间民宿,尝点当地特产,品味当地文化,领略一方风情。
以前最想去的就是河南的老君山,听说那里有溶洞,漂流也很出名,关键是经济实惠。
本就计划着,到暑期末尾的时候,带上老婆媳妇儿父母转一趟。
可惜,连续推了三年。
理由简单,工资太少,不能浪费那个钱。
即便是他,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旅游过三次而已,出省只有一次,还是公费。
大学毕业,投入社会,娶妻生子,拼命赚钱,仅仅三五年的时间,就让张九凡弄清楚诗和远方远远比不上一份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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