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似乎感觉自己在彝民中话语权越来越重,对于当局的命令不太当回事。这让当局十分不爽,当年打江山的时候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容忍你们自己自制。现在国泰民安了,还想玩国中国这一套,那不是找刺激呢嘛。而这位鬼主后人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投靠了当局,希望借助当局的力量恢复自己祖上的荣光。说白了不过就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当局也是想着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这帮不听话的毕摩们。至于鬼主的后人,复国肯定是门都没有,但是帮助她拿下琴王增加一些话语权与毕摩们能起到一个制衡的效果,却是当局非常愿意看到的。
想法确实非常的高瞻远瞩,但是施行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这位鬼主之后除了名分之外几乎什么力量都没有,而毕摩们在西南边陲经营了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在彝民心目中的地位更是根深蒂固,想跟人家夺权那不是虎口拔牙嘛。这琴王之位历年来都是各图腾的毕摩轮班来坐,所谓琴王大典不过走走过场,就当与民同乐了,自己就这么几口子人,就想跟人家那把琴王之位抢回来?越琢磨,朱瀚文越一个劲的嘬牙花子,心里把麟九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问候了个齐全。
穿过了整个风景区,沿着山道一直来到了螺髻山的最深处,麟五终于在一座十分破败的竹楼前停下了脚步。刚想过去叫门,一个小伙子突然从一块石头的阴影处钻了出来。这小伙子身穿一身山寨的品牌运动服,双手横端着一把造型古朴的木杖。乱糟糟的头发,皮肤微黑,五官稍显稚嫩,但是一双眸子却是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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