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到了一个破口大骂的声音,从她的羊脂玉净瓶中传出,“探查个屁,不还是我老人家隐身过去,在佛像底座发现了电线,装什么大瓣蒜。要不是那帮蠢货在那种场合不敢使用神通四处探查,老夫一旦露馅当时就能被超度了,结果成就了这小兔崽子高深莫测,料敌先知,我呸!”
梵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可是当她看到一旁好似看神明一般崇拜的看着朱瀚文的杨远。梵真差点就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这呆子以后一定会被那家伙卖了还得帮着人家数钱,哎,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想到这梵真俏脸一红,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心境的变化,急忙默念静心咒,让自己再次平静下来。
在场众人当然不会有人去观察梵真的表情变化,都在或愤恨、或惭愧、或崇敬的看着场中的贡布和朱瀚文。而此时,贡布缓缓走到丹增面前,轻声问道,
“真正的金瓶在哪里?”
丹增此时已是面如死灰,只说了一句,“白宫顶端,坐床之室。”看来这丹增还想着,在他控制的灵童坐床接受贡布灌顶之时,再拿出真正的金瓶继续刺激贡布,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本来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无尽的酷刑,可是贡布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丹增师弟,师父在塔尔寺向北八十里外的阻秽禳灾朵帮,你去拜见师父跟他老人家认错,以后就跟在他身边好好修炼吧。”
他竟然就这样放了自己?丹增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当他看到所有僧众看他的眼神,和看贡布的眼神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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