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只手平端着金箍棒的一头,用棒子的另一头一指还在围攻杨远,梵真的剑阵。而此时梵真已被杨远压在身下,杨远的身上明晃晃地插着七八把飞剑,众飞剑察觉到了金箍棒的杀气,瞬间远遁,再次在杨远身上卷起了一片血花。
“卧槽!”朱瀚文连忙过去将杨远扶了起来,此时的梵真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你再他妈哭一会,他就归位了。”梵真一听,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施法为杨远止血,随后,拿起羊脂玉净瓶上的杨柳枝,点到杨远身上,正是观音大士最为拿手的慈航普度之法。
“我说,你顺便给兄弟我也止止血呗,你看这还往外呲着呢。”
梵真一愣,同样手忙脚乱的也为朱瀚文止住了伤势,另一边的侯烈依旧平端着巨大的如意金箍棒,硕果仅存的十几把飞剑全部齐刷刷的立在墙角,而角落的传送法阵,频繁闪耀着青色亮光,似乎在求着他们速速离开。
不过几人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一面细致的疗伤,一面就这么端着棒子与飞剑对峙,也不知道这侯烈的臂力是怎么练的,就这么一直端了一个时辰,竟然连抖都不曾抖一下。直到杨远咳嗽了几声,苏醒过来,朱瀚文身上的伤也基本愈合,这才将如意金箍棒收了回来。
等杨远调息了好一会,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梵真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塔外一众高手也都跟着松了口气,好么,长白山这头有恃无恐,结果差点把灌江口杨家这位搭进去,这叫什么事呀,亏了南海普陀山这位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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