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张敬修强忍着身上的无力感,坐直了身体,回道,
“回父亲,只是感到有些许脱力,其他并无大碍,调养半日便可完全恢复。”
听张敬修这么一说,上柱国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怨恨为父吗?”
“父亲大人一生为国为民,胸怀天下,敬修自幼便对父亲充满了敬仰之情,怎么会怨恨父亲。”
“为父一生对你都太过强势,让你一生都活在为父的阴影之下,对这天下为父或许能做到问心无悔,但是对你为父却是有愧的。”
“父亲,不必如此,儿子一生所学都是圣人之言,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致死儿子对父亲都只有敬仰之情。”
“敬仰吗?也好。为父一生不曾徇私,这次为了你为父愿意破个例,从你懂事起为父让你苦修的十六字心传,你可还记得?”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儿子一直不敢忘却,一直以此为修炼之根本。”
“好!”说到这,上柱国双眼爆发出两道精光,死死盯着张敬修说道,
“为父在年轻时便察觉当时世间流传的《书》这一门的功法有问题,经过多年查访得知,早在数百年前《书》便早已失传,只留下了这十六字心传,其他功法均是后世大儒借助上古典籍补齐的,所以都存在各自的缺陷,所以为父在你懂事起就要求你强修这十六心传,为的就是这一天。”上柱国一指朱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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