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在孔庙由衍圣公领衔,五大书院的领队人协同为所有学子讲学三日,讲学的日子就定在三天后。
回到花园与梵真和侯烈汇合,三人被安排在后五间住下,朱瀚文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梵真问道,“你在“逝者如斯”走了多远?”方才衍圣公的话最让他疑惑的就是梵真,侯烈都能跟自己走到门口,梵真的修为绝对比自己要强,她为什么没有走到最后?
梵真无所谓道,“走了几步发现越走越老我就放弃了,我才不想知道我又老又丑什么样呢!”这个傻娘们竟然是因为这个没通过考验,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等朱瀚文吐槽,梵真又说道,“再说我一个佛门弟子就算通过考验了,谁把传承传给一个外人?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她看得倒是通透,朱瀚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这梵真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还死心眼,但是很多事情看得是很通透的,这可能也是得益于她的憨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朱瀚文就被叫了起来,这衍圣公府规矩极大,一早几点起床,洗漱,吃饭都是有规定的,不能早也不能迟。吃罢了早饭,等衍圣公给家里老太太问了安,检查完二代,三代孩子们的功课,又处理完了一大堆头一天淤积下来的族务和儒家内务,这才带着屁股都坐麻了的朱瀚文离开了衍圣公府。出了衍圣公府,坐车沿主路又出了曲府城门,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座巨大牌坊前下了车,衍圣公下车先对牌坊微微一躬,然后挥手让孔佑轩把车开走。朱瀚文跟着衍圣公下车一看,牌坊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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