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有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坚定。朱瀚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听了她的话,乖乖将手中的耙子递了过去。
“施主这兵器之上的手指乃是佛宝,佛祖的指骨舍利子是也不是?”
“是呀,怎么?”
“那就请施主当着天下同道的面,给接云寺数十条人命一个交代!”
“接云寺?对呀,这次没看到接云寺的人呢,永渡老和尚不应该不来呀。”
“你还狡辩?接云寺永渡大师以及卧佛洞数十位大师不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梵真的语气有些激动,看来对面前的朱瀚文已经深恶痛绝。
“什么?永渡死了?卧佛洞数十位大师都死了?”
“你装什么糊涂?!凤凰山乃东北佛教祖庭一直供奉着佛宝舍利,数日前被发现寺后卧佛洞内数十位长老被击碎了天灵盖,主持永渡大师更是力竭圆寂,有人看到几日前就是你从接云寺离开,而墙壁上留下的划痕也与你这兵器正好吻合,就连佛宝现在都在你的兵器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梵真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一切顺理成章,“我要你给东北佛门一个交代!”说着抬手向朱瀚文手中的耙柄抓来,“指骨舍利乃是我佛门至宝,岂容你这恶贼玷污。”
朱瀚文身形往后一闪,躲开梵真这一抓,“你讲不讲道理,难道就因为我去的时间跟出事时间吻合,墙上的划痕跟我的兵器吻合,佛宝也在我手里就。。能确定我。。是。。杀人凶手了吗。。。”越说朱瀚文越觉得心虚,这特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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