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
打车到了门口,破旧的院墙,生锈的铁门,丝丝的冷风似乎都在诉说着某些恐怖的过往,今天不是节假日,也没有那些无所事事的探险青年,冷清破旧的老楼越发显得凄凉可怖。
“这破地方没事就有人来探个险,直个播,阳气比一般地下停车场都重,怎么可能还有冤魂。”一边嘟囔着,一个助跑,在墙上借了两下力轻轻松松的越过了三米多高的大铁门。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
进了院子,一幢阴森肃穆的三层洋房矗立在眼前,每层举架大概有五米左右,正中一道大门被封的严严实实,左右各有几扇黑洞洞的窗户看不清屋内的情况,第三层阁楼的窗子隐隐透着骨白色的光不知道是反射路灯还是怎么回事,整个宅邸显着越发阴暗神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朱瀚文刚一站到门口就觉得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汗毛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门封的这么严实,窗户全都空着,也不知道这封的是什么。”嘴上嘀咕着,一片腿跃进宅子一层的中厅。
宅子内部基本没有什么陈设,借着外面闹市的灯光,能看到破破烂烂的墙面和地面,有些地方还有用喷漆喷的某某人到此一游,唯一比较奇怪的就是中厅正中对着大门摆了一把血红色的椅子。万幸来的路上朱瀚文在网上查过这凶宅的资料,知道这把椅子是年轻人用来摆拍的,要不然空荡荡的荒宅中间放一把血红色的椅子正对着大门,厉鬼迎客,聚阴噬阳,多少条人命都不够这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