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耙子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耙子。等等!刚才这玩意不是在院子中间来着嘛,怎么自己都快转到前院了这玩意还躺在自己身后。
“鬼啊!”朱瀚文一溜烟地跑回到寝殿,“师。。。师。。。师父,那个耙子是。。是。。特么活的!!”
“哦?怎么个活法?”老庙祝眉毛一挑。
“它跟踪我!”
“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它跟踪你,应该是喜欢你。你多陪它玩会呗。”
“玩?!我怕被他玩死,你不知道大晚上的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铁耙子跟在你背后有多渗人!”
“记着为师的话吗?用那个耙子把院子中间的青苔给我耙干净,我就告诉你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父母的死因。三天之内如果完不成说明你我没有师徒缘分,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一脚将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踹出寝殿,将门一关再不多说半句废话。
一看老家伙这个态度,只得硬着头皮向耙子走过去。
“耙兄,打个商量,你让我用一下呗。”
耙子特别有人性的摇了摇头。靠,这玩意还真听得懂人话。但是,在这一刻,朱瀚文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运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
虽然他看上去一直是一个吊儿郎当,万事不挂怀的样子,但是父母的去世,一直重重的压在肩头,九岁就成为孤儿的他,经历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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