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笑里藏刀的云溪,他这皇帝当得也太难了,心里这么想着,一张不算很老的脸上,眉头皱得老高老高自,差不多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皇帝是不能出尔反尔,所以皇帝现在不能说出任何一句指责云溪大逆不道的话,皇帝不能说,不代表他不能借叧人的嘴说,总会有不少人愿意当他的传话筒,喜欢替着他说话。
这不,皇帝忍着被云溪气得气血不和的别扭神情,朝夏柏鑫递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夏柏鑫接到来自皇帝暗示的眼神,算是秒懂皇帝的意思。
一时间夏柏鑫像是又忘记了先前的教训一般,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倍,语气毫不客气的对着云溪道
“竟想让堂堂一国太子给你们云府当上门女婿,云溪这简显就是大逆不道,在凤国如此不敬的行为轻则罚三十大板,重则打入天牢!”
“皇上对云溪的言行都尚未发表意见,夏丞相如此喧宾夺主,到底意义何为?是觉得皇上偏袒云溪,还是觉得皇上没有夏丞相熟悉凤国的律法?还是云溪孤陋寡闻,皇上已经特许夏丞相可以不经过皇上同意就可以直接帮皇上拿主意?”夏柏鑫声音一落,云溪的声音也随后响起。
比起夏柏鑫明显针对指责云溪的语气,云溪的语气少了夏柏鑫的那份针对,多半都是在质问。
这当着皇帝的面,借着大臣的手,啪啪啪打着皇帝的脸,凤国有始以来,云溪算是第一人。
能来参加这次寿宴的,多半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没有人会傻到以为云溪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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