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仁泽瞥了那些人一眼,理都没理他。赤血府的执事中一个暴脾气炸了,一巴掌就呼在虞仁泽后脑勺上:“嘿,哪家的小孩儿呀?跟爷爷在这儿玩高深?”
虞仁泽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歪着脖子说:“你们咋就这么没眼力劲儿呢?你赤血府能培养出我这么年轻的合体期?本公子今年才二十出头呢!”
赤血府领头的是血刀,闻言也是面色一变,一把拉回来那个暴脾气,但是想要继续出手却不敢。毕竟对方在这个年纪能有这个修为,别的不说门派势力绝对比赤血府大多了,这些天才弟子身上的保命手段绝对不少。这也是之前鬼宗和那些散修对虞仁泽妥协的主要原因,比修为高不了多少,比背景更是没得比。
想来想去,血刀拱拱手,“在下赤血府执事血刀,我这师弟就是一个暴脾气。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
虞仁泽嗤笑了一声,“来,我们来讲讲理哈!首先,我在这里喝酒歇脚碍着你们没有?我和你们争抢东西没有?是不是都没有?然后,你们二话不说就上来袭击我,是不是觉得你赤血府能够一手遮天了?”
血刀干笑了两声,“那个,我这师弟就喜欢这么跟人打招呼,您大人有大量,还望海涵。”
虞仁泽瞥了那暴脾气一眼,“打招呼呀!那好,我喜欢砍人一只手打招呼,你让他过来,我和他打个招呼?”
血刀脸色冷了下来,幽幽的说道:“朋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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