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你未来的儿媳妇,现在
变成这样,你说就这么算了?余夜的伤能痊愈,我女儿受得侮辱能痊愈吗?!”
有医务人员的警告声传来,门外沉默了一会。
“宁儿是个好姑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丫头,”柳月君的声音也带了一丝哭腔,“可我也不能让我儿子用他的未来去赌啊,你们这样闹下去,他们真的会杀人的……”
“就当为了范宁想想吧……”柳月君嘶哑着嗓子说。
“为了宁儿!”女人打断柳月君的话,“你有脸说为了宁儿,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你这么自私!”
“是,”柳月君沉默片刻,“我是自私。”
两个女人都不再说话。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消瘦两鬓斑白的男人走进来。
“范伯伯……”余夜呆呆看着来人。
范宁的父亲向来文质彬彬,一股书生气息,曾经最让他自豪的就是一头浓密黑发,即使年近半百也没有一丝银色,让他看起来年轻不下十岁。过去的时候,因为余夜偶尔会冒出一根白头发,他还经常拿余夜打趣。
可现在,只是短短几天不见,余夜面前的这个人比印象里瘦了整整一圈,乌黑浓密的头发变成乱糟糟的一头灰色,可想而知这几天他都经历了什么。
余夜眼一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夜,你受伤这些天,伯伯没来看你,希望你能理解,”范宁的父亲露出一个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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