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离去的时候了”,芳姨也是泪眼婆娑,看了一眼陆安怀中的小柱,忍不住摇头说道:“可怜的孩子!”。
陆安低头不语,闻声,小柱在陆安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陆安侄儿,我的好侄儿,没想到分别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一位中年妇女提着竹篮一步当先跨入大门,朝着陆安走了过来,言语中显得哽咽,身旁跟随着一大一小二人先后也进了门,正是那日田间遇到过的柳叔与阿蕊,这中年大婶便是柳叔的结发妻子。
“柳叔柳婶”,陆安礼貌的喊了一声,柳婶走进陆安说道:“安儿,这是婶婶特意为你准备的,平时你最爱吃的饼儿,你带着路上吃噢,拿好拿好”,柳婶将篮子交到陆安的手中,陆安推辞着,一旁柳叔拍了拍陆安提篮的手说道:“安,你就收下吧,这些年多亏了你的守护,我们村这才平静了这些年,这饼是你婶婶问讯赶出来的,你日后要自己多多保重”,柳叔说着说着,不经意间眼睛也有些湿润。
此后,还未等陆安逐户上门拜别,村民们便陆陆续续赶来芳姨家中,主动赶来见陆安临别一面,也带给了陆安不少聊表心意的赠品,陆安一一惜别,感动落泪,离别最是伤感,聚散催人泪目,下次相见不知又是何年?或许人生不再相见,相见已是幽冥黄泉。
午后,小柱追赶着陆安往陆安家中走去,此时小柱肩上背负着一个花布包袱,里面装的是他平日里换洗的几件衣裳与自己喜爱的玩样,陆安并没有将他的包袱收入到自己的弥戒之中,给他减轻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