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演这出戏。
可是没想到张秀花那个蠢货会给金贵喝药水,万一伤到了她的大金孙,那可咋办,胡月娥不免担心。
梁绾卿看着胡月娥,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奶奶,富贵哥和金贵哥都喝了?”
“富贵没喝,金贵喝了,这个张秀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就是个祸害,”胡月娥气的咬牙切齿,“绾绾,你这是啥东西,金贵没事吧?”
梁绾卿眼眸轻颤,下意识点头,“没事,就是,额……就是回拉肚子,泻几天火就没事了。”
她在水里兑了酒石酸,那是她提纯过的,浓度很高,刚才往锅里倒的时候,没收住手,给倒多了。
此时的梁金贵和张秀花正在茅房里哀嚎,肚子“咕嘟嘟”的乱叫,一抽一抽的疼,几分钟一趟,原本就已经饥肠辘辘的两个人,这会估计肠子都快拉出来了。
一直到晚饭做好,其他人都吃完了饭,张秀花和梁金贵还一趟一趟往返饭桌和茅房之间。
期间美妙,不可言喻。
胡月娥担心她的大孙子,让梁永寿赶紧熬副中药给金贵喝,免得真的拉出毛病来。
梁绾卿告诉梁永寿,就照平时止泻的药熬就好了,反正中药见效没那么快,该喝喝,该拉还是得拉,哈哈!
梁金贵最终因为胡月娥催吐及时,喝了中药,拉到后半夜,基本就没再闹肚子。
张秀花就惨了,一开始几分钟一趟茅房,到夜里半个小时一趟,一晚上没停歇,到第二天一大早,那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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