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撇下身边敌兵,紧赶慢赶来救的那十数楚骑赶到时,就瞠目结舌地亲见了群骑聚拢、似要围堵主将的这数十彭越军骑士,竟似羔羊见了猛虎般,当真依言乖乖丢下兵器,跪地乞降。
吕布轻哼一声,一脸理所当然地翻上马背,不满地冲呆愣着的他们下令道:“愣着作甚?还不速速将人带走!”
众将如梦初醒,匆忙应是。
吕布刚催玉狮踱出几步,就又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复又下令道:“将彭贼那脑袋也捡了带上!”
彭越身为主将,却撇下兵士自顾脱逃,早已寒了军吏之心。
少数困兽犹斗的,则在见到被楚军高高悬示的彭越首级后,也彻底丧失了斗志。
武器坠地的哐当声此起彼伏,楚军忙着纳俘,作为主将的吕布则若无其事地顶着一身血污,骑着被染作淡粉、一副趾高气昂之姿的玉狮在场中绕来绕去。
每到一处,就惹得楚骑心潮澎湃,投来崇敬目光,也令得俘兵心悸不安,不敢直视,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来。
却不知吕布看似耀武扬威,实则心不在焉。
这天底下除曾与彭越交过一回手的便宜老哥韩信外,恐怕无人知晓,他究竟帮那憨子斩了何等要紧的一个隐患。
刚于场中,他凭突袭占尽先机,虽敌众我寡,却有着楚骑精锐善战的优势,宰割起一群游兵散勇,自是轻而易举。
单打独斗,这回更是没遇着敌手。
如此想来……愈发觉得没甚么值得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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