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意已定, 纵莫名其妙地按着便宜兄长的坚持,躺回榻上歇了一歇,想法却是不会更改的。
翌日一早, 始终心神不宁的韩信没能坐住, 欲寻贤弟说说话时, 却在营帐里扑了个空。
得亲卫指路后, 他一路寻到校场。
他来得稍晚一些, 看见了贤弟在料峭春寒里、还若无其事地赤着肌肉精实紧扎、线条流畅的上身,上缀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汗珠点点;却错过了对方以演武名义, 轻而易举将一干士兵打趴下的过程。
见贤弟雄赳赳地骑着玉狮,一人一马一道耀武扬威、神采奕奕的模样, 他才不得不相信,这素好横冲直闯的贤弟非是一时冲动,当真改了脾性了。
既如此, 念着时机稍纵即逝,韩信不再与吕布客气,而迅速命副将李必整军。
午时一过,便顺利开拔, 朝北出征了。
吕布懒洋洋地站在朝歌城头,目送大军浩浩汤汤地行远, 自己也未在城里多加逗留。
他顺手一点, 就选了此行随军的副将周兰在此留守。
周兰乍然得知主将要轻骑减从上路,却留他驻守此城时, 不免大吃一惊。
他的头个反应, 自是反对:“请吕司马三思, 这万万——”
吕布一脸漫不经心地箕坐着, 不知正琢磨什么, 闻言抬过头来,淡淡看向周兰:“唔?”
他简简单单一挑眉,就让周兰倏然噤声。
见周兰一脸倔强,嗫嚅着唇还要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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