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仔细想来,中路由他亲领,东路由龙且领着,钟离眛则镇守后方,各军皆有能将坐镇,应出不了岔子。
罢了。
便由奉先去会他那韩兄吧。
项羽经过一番思量,到底掩下了心中莫名而起的淡淡不快,决定遂了爱将之愿。
结果他刚一颔首应允,吕布便毫不掩饰地欢呼一声,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模样。
项羽见状,面色不由又沉几分,胸口发闷。
楚营上下皆是渴战已久,见终于将离开灵璧驻地,无不振奋。
唯独范增心有隐忧。
人多时他未做声,只默默斟酌着说辞,待帐中人皆散去,他仍留在座上不走,才引起了项羽的注意。
范增拱手一礼,肃容道:“虽知大王主意已定,臣下尚有数言,还请大王费神稍听。”
项羽待这发须雪白、却为他殚精竭虑的谋主向来客气,闻言颔首:“亚父请讲。”
范增欲言又止,深觉为难。
他深知此言一出,或是福祸难料,然他为楚军呕心沥血数载,眼看已是胜券在握,实在不敢对此偌大隐患熟视无睹。
范增思来想去,还是深吸口气,将那徘徊不去的顾虑徐徐道出:“大王起初决定重用韩信为将,可是因奉先之言?”
项羽毫不犹豫地颔首:“然也。”
范增又问:“韩信仅凭关中与那杂凑军,不过用了半月功夫,即以雷霆之势平定齐地。足见其勇谋兼具,如雾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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