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的一根杂草,摆了摆手:“衣可敝体足矣,不叫韩兄费心了。”
他的确懒得折腾那些。
从前得势时,绫罗绸缎也不是没穿过,但到底是军旅中人,那穿着冰冰凉凉,轻软得跟没穿似的、哪里有能抵御刀枪的霜衣铁甲来得讨他欢心。
倒是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娘子们好那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净送她们去了。
连好衣料制的新衣他都毫不在乎,更何况是一身旁人穿过的糙衣?缝缝补补的也就那个劲儿,这天渐热,衣服短上一截虽略显失礼,但露出的那截臂腿却是凉快了,还不如随这去。
吕布微眯着眼,将目光重又投到场上顶着烈日、大汗淋漓地操/.练着的兵士身上,神情深沉莫测。
啧啧。
他越看越觉得意,唇角抑制不住地轻轻上扬。
——场上人虽卖力,却都天资平平,根本没一个能在自己手下走出三招的。
好意被回绝的韩信却未离开,在抿唇嗫嚅一阵后,又开口道:“贤弟识几字?”
吕布虽被问得有些莫名,答得倒是大大方方:“未曾数过,凑合够用。”
韩信仿佛松了口气,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卷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铺盖底下、叫他摸得外表光滑无比、最心爱的竹简来:“此书,你可曾读过?”
吕布对他突然掏出的这玩意儿还真有点儿好奇,附上去瞄了一眼,即刻失去了兴趣:“多谢韩兄,已读过了。”
那不是孙武的兵书么?早在任主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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