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调和了,每回遇着这种情况,唯有一边心下无措,一边木着张脸,由二人吵闹,自己充耳不闻。
吕布眼皮微跳。
这微妙一幕,竟透着似曾相识。
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夹在妻舅魏续与高伏义间的争吵,而落得一个头两个大的自己……
“参见将军。”
吕布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扬声行礼,话语铿锵有力。
哪怕低眉敛目,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出三人的目光都瞬间汇聚到了自己身上。
范增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孺子可教’的和善,项伯的视线宛若平静、实则充满质疑,唯有项羽的眼神含着欣赏,还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必多礼。”项羽沉声应着,旋即赐座:“坐下吧。”
“喏。”
吕布不似旁人还嘴上推辞几句,而干脆得很,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得奉先来投,我不胜欢喜,还有那投名状……”
说到这,项羽略顿了一下。
原想的‘郎中’之位,分明已到了嘴边,但一凝视着分外英武昂藏、堂堂能言,眉目里又带着几分凌厉桀骜的吕布身上,那股子欣赏劲儿就莫名地不住往上涌。
——英雄难得,不当以常法拘束。
下定决心只在瞬间,项羽眼也不眨,干脆利落道:“封你做连敖,你看如何?”
范增淡定听着,不做反应,项伯则拧紧眉头,投向吕布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震惊。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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